我们为什么如此迷恋日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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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为什么如此迷恋日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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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为什么如此迷恋日本? [转载出处:www.666j.com]

感谢作者时差岛(ID:Time-Island2018)授权转载



日本,真美!


一个温良小岛国

富士山、樱花、东京、京都

崇尚美学、欣赏孤寂、素炼干净

宛若一株精致の盆栽





著名科幻小说《三体》里,当全人类即将被外星人毁灭,外星人派来地球的「谈判大使」,化身一位身穿和服、美貌如玉的日本女人。因为在外星人眼里,日本就是人类精美文化的完美代言人,兼具优雅礼仪与冷血杀人狂的双重人格。


我们为什么如此迷恋日本?


日本的确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双面人:


极度好战又极度温和

极度黩武又极度爱美

极度粗鲁傲慢又极度彬彬有礼

极度死板又极度灵活

极度勇敢而又极度胆小

极度保守而又极度喜欢新事物

……

极度物质享乐又极度崇尚精神


——

著名的《菊与刀》,美国人如此刻画日本


我们为什么如此迷恋日本?


日本,地球独一枝!

它完全不像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。


日本已成为全球年轻人最向往的旅行地,哪怕是对日情绪最复杂的中国人、韩国人。


朋友圈里,中国80后、90后们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一游再游日本,上瘾!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博得我们这般殷情的“光顾率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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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民族情绪一上来就抵制日货、砸车砸相机,但不管嘴上怎么否认,我们已经用双脚投了票 ——近五年来,全中国人去得最多、“去了还想再去的国家之一,就是日本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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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10年间,翻了7倍多!日本,成为仅次于泰国的中国游客总量最多的国家。制图:时差岛


如今,中国经济规模已赶超日本,但变富了的我们还是想去日本买一个马桶盖,给家里捎个电饭煲,给闺蜜带一大堆零食化妆品……中国人的日本旅行地图也已从东京、京都、北海道,深入到了四大岛的毛细血管,绝对是我们玩得最为深度、彻底的海外之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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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建筑师朋友曾聊起:“它的审美太绝了,目之所及,每一眼细节都是美的、舒服的,哪怕都市高楼的夹缝间、乡村小镇的犄角旮旯。”


可以说:日本,直接影响了中国人的审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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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日本东北JR电车系列海报。


而有趣的是,我们今天对于日式审美的赞叹,竟与100年前民国留学生 —— 孙中山、周恩来、鲁迅、蒋介石们感慨的,一模一样:“日本政治之善、学校之备、风俗之美、人心之一,令人印象深刻!”


日本,我们追了100年,

尽管它曾是中国的学徒、敌人。


在今天这个有钱、没品位的年代,

日本,成了中国年轻一代的审美启蒙老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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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,恋物之极

“恋物 · 哀物”

这是极度日本式审美的AB面

既然要刻画日本,那这就是最好的词汇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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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,太平洋上的小岛国,

37.8万平方公里,约1个四川省。

1.26亿人口,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国家之一。

物产资源匮乏,自然灾难频繁发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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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是一个“极度物质”的世界。


日本人的“物质”,不单是热衷于创造物品、凡事精工细作的天赋,也在于他们“物化”的具象思维和“恋物”的审美情结。虽然武士道、匠人精神、无印良品等日本文化都似乎很崇尚“精神”,但实际上,“日本精神”是靠极致的“物质”来具象化的。


我们为什么如此迷恋日本?▲一小枚饭团、一小盒便当,日本人都能物化出大世界。


日本人的精神世界,很“物化”

比如“禅意”,中国人善长用精妙的大道理、寓言故事来启发;日本人则更喜欢固化到一个器皿、一碗拉面、一座枯山水庭园。花费一辈子心思,打磨0.01毫米精度的刀剑,非常具象……


日本人的审美意识,很“物化”

形容一个人的相貌,日本人会具象到“麻生太郎的嘴巴像一个歪嘴茶壶”;拍照时,日本爱摆剪刀手来模仿Y,Yes!耶~~就是这么具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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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人的思维习惯,很“物化”

千万不要和日本人谈论“生命的意义是什么”之类的抽象话题,这会令他们手足无措。“真是抱歉,我们不如聊聊旅行中遇见的某一个人、某一餐饭、某一处风景吧?”

日本导演最擅长从平淡日常中看见“大宇宙”,对“具体细节”的迷恋和神经质,构成了“日本人的审美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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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7年很火的日剧《四重奏》,炸鸡挤柠檬这么屁大点的梗竟被聊出了一整套生活哲学。


骨子里的日本,就是一个终极恋物癖。



日本,恋物十三郎


01 · 恋山

提到日本象征,第一想到富士山。

风景的极致物化,使它成了日本的美与精神符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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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座3776米的活火山,是日本最高点。因“富士”日语发音与“不死”相同,“富士山”就是“不死山”。


没有一个日本人不爱富士山,十分对称、简洁、孤立的圆锥形,和5瓣对称的樱花一样,完美的迎合了日本人的物化审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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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浮世绘之王葛饰北斋绘制了大量富士山名作,如《富岳三十六景》、《神奈川冲浪里》、《凯风快晴》。


“富士山精神是什么?”太抽象,日本人没兴趣解释。他们只默默仰望富士山的美,就足够了。无论春夏秋冬、阴晴云雨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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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东京、富士五湖、伊豆半岛、箱根、镰仓都能清楚看见富士山。


实际上,富士山更适合远观,近看只是单调的荒山,登顶一次就够了。日本有句俗话:“一生没爬过富士山的人是笨蛋,爬第二次的人也是笨蛋。”


以“物化”的方式看富士山,坦率地赞叹美,,就好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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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 ·恋森

日本65%的国土被森林覆盖,“森道”是日本非常流行的旅行主题。而那些最令人感动的日本森林,大多有“人造自然”的痕迹 —— 寺庙古刹、青石步道、日式茶室庭院,它们与原始自然相叠加,却又显得那么自然而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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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西南部的熊野古道被誉为“森林朝圣之路”,已被列入世界遗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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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教圣地高野山寺,隐逸山林间,由空海法师于1200年前创建。同样与空海有渊源的四国八十八寺,则是日本最古老的佛教巡礼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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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州鹿儿岛的屋久岛,更接近原始森林,苔藓遍地。宫崎骏电影《幽灵公主》的森林场景原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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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久岛更有日本最古老的“神树”绳文杉,已有7000年树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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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仲夏夜,岩手县二户市的折爪岳森林公园里,萤火虫漫天。近年来成为了日本网红景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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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森林获得灵感,日本诞生了“森女” 一词,来形容那些“就像从森林里走出的邻家女孩”。女演员苍井优、宫崎葵,无疑是日本人心目中最经典的森女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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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为什么如此迷恋日本?▲日本森女们天然、率真、爱旅行、爱手作,毫无世俗气。森女风尚也逐渐在东亚、北欧流行起来。



03 · 恋海

地震、海啸、台风,

大海带给日本更多的是痛苦回忆。

也塑造了日本人孤寂、内敛的岛国性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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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海岛并不是日本的头号旅行招牌,最北端的北海道、最南角的冲绳海,依然人气颇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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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无印良品的品牌摄影,取景冲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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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北海道颠覆了日本是「拥挤国家」的形象。它是日本人的「天涯海角」,札幌、函馆周围集中了日本最美的自然景观。Photo by横浪修

日本中部的小笠原诸岛,也早早入了世界自然遗产名录。父岛与母岛是自然爱好者天堂:浮潜、观鲸、看海豚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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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明信片上常见的严岛神社、琵琶湖鸟居神社位于濑户内海,在本州、四国和九州三大岛之间。


原本平淡无奇的海岛,因三年一度的濑户内国际艺术节,成为日本国内文艺青年的新晋打卡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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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直岛、丰岛上汇集了草间弥生的雕塑「黄南瓜」、建筑师安藤忠雄的地中美术馆、丰岛美术馆等大艺术家作品。



04 · 恋樱


日本人对四季的感怀,

物化为两种植物:春樱、秋枫。

日本人独爱樱花,爱之凄美。

爱到极致,便成了“物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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樱花的寿命只有7天。

每年3-4月春天,日本电视台便跟踪播报各地的“开花预测”。日本列岛数百万株樱花全数盛开,樱如云如霓,一夜之间又尽数凋谢。


严肃的日本人也表情丰富起来,围坐在漫山遍野花势之下,品茶喝酒,静享这稍纵即逝的“樱吹雪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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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日本樱花协会推荐的樱花胜地279处。奈良吉野山、京都哲学小道、东京上野公园、千鸟渊樱道、新宿御园、北海道樱园都是日本当地人最偏爱的赏樱去处。


樱花之所以接受飘落的无奈,

是因为它知道明年还会再开。

——

日本俳句《花样奈穗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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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Photo by National Geographic


以樱花为灵感,诞生了无数日本文学、音乐、电影、漫画。“樱花的味觉”也发扬到极致,有了樱茶、樱饼、樱花干点心、樱花汤、樱花寿司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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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艺术家蔡国强对日本有着很深的情感,他在《知日》杂志采访中讲了一段故事:


2011年日本大地震,我拍卖了画,捐钱给福岛磐城救灾,让他们盖房子。日本百姓却说要用这笔钱“种樱花”。我很诧异,“你们樱花已经那么多了,现在不赶快救灾,是不是太浪漫了?”日本人说:“核电站泄漏,我们这一代把污染的土地留给下一代,很惭愧,所以希望种99000棵樱花,使我们故乡更美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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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Photo by 《知日》杂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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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日本摄影师蜷川实花拍摄的樱花。



05 · 恋佛系

日本的审美很佛系。

“物哀、风雅、侘寂、幽玄”是日式美学精髓的极致物化。外国人尤其喜欢这样的总结。


“千年之都”京都是日本美学的集大成者。

京料理的简朴之味、町屋庭园的空灵禅意、歌舞伎的白颈赤唇、离宫古刹外的稻荷香、恒古不息的鸭川流水、金银阁寺的四季交替。它是日本的缩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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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京都有着上千座寺庙,早在1994年就全城划入「世界文化遗产」,包含了17处古迹。


日本人喜残缺美,该意境物化成了禅宗庭园的至高美学——梦窗疏石头与枯山水。这些方丈间的宇宙,潜伏着特殊的想象力与创造力,使死的东西添出生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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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最漂亮的枯山水,在京都的龙安寺、银阁寺、高台寺、东福寺、大德寺。


“侘寂”最能物化佛系这一特点。侘wabi(简单朴素的美),寂sabi(孤独衰老的哀),佛教里“无常”的意思。日语“一期一会”也是这层意思:当下的瞬间一生不会再来,请加倍珍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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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底,因为曾经物质匮乏,日本人才努力制造出享之不尽的物质来填满自己。而当物质极致繁盛后,人们又开始患上了“低欲社会”、“御宅族”、“少子化”等现代富贵病。“佛系心”反而成了一种对抗精神空虚的绝招。



06 · 恋器物


日本简直就是一个“造物狂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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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发明的产品太多了。

尤其在电子消费品时代,“日本制造”数量、质量皆全球第一。如果每年全球发布10000件新产品,日本能贡献70%以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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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日本凭借造物的天赋异禀,诞生了众多世界知名品牌,如索尼、松下、日产、本田、佳能、雅马哈、优衣库、资生堂……


苹果之父乔布斯多次公开承认自己是索尼的铁粉:“我爱索尼,它太帅了,我们渴望成为索尼一样伟大的公司!”


来看看脑洞新奇的日本人都发明了什么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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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了,全自动麻将机也是日本人发明的。(一直以为是爱打麻将的成都人……)


日本“造物精神”不仅在“多”更在“精”。

匠人精神就是敢于死磕,品位也属一流。


日本有2.2万家百年以上企业,而中国只有5家。

“一生悬命”地造物品,并且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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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人爱“造”,更爱“买”。

美国TIME杂志给下了一个定义:

日本,无物不可买。


银座,亚洲最昂贵的繁华地。

涩谷,亚洲的时尚潮流中心。

新宿,亚洲的浮世享乐中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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器物太多了,断舍离吧!

断舍离,是一种简单的收纳整理术,也是一种教人放下执念的佛系心态。少买、多扔,不要执着于物欲。



07 · 恋仪式感

日本人重礼。

着装得体,待人彬彬有礼,绝不愿给人添麻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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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人在任何场合都会鞠躬,甚至在对方背后也会鞠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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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呵呵,奥巴马学着日本人鞠躬,川普同学可不会。


仪式感,是日本礼仪美学的具象物化。

日本传统茶道、花道、书道、剑道、柔道,包括相扑,不少外国人都觉得形式大于内容。但他们就是爱用这一系列精确、繁复的动作来泡一小碗抹茶,仪式的过程比结果更重要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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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生活里也充满了仪式感。从新生婴儿诞生,到成人礼、生日礼、毕业典礼、再到公司入职典礼、婚礼、葬礼,日本人都有独特的人情礼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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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每年1月,政府为踏入20岁的青年男女举办特别的成人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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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日本电影《入殓师》表达了对死亡的尊重。哪怕宠物去世,主人也要举行一个仪式,定制一个精美的灵位。


08 · 恋集体

日本社会均富。

大家收入都差不多,仕途晋升之路很固定,“问你多少岁,基本就知道你的月工资了”。一个才华横溢、爱出风头的职员在公司集体里很难受待见。


因此,日本是中产和平凡人的天堂,

个人英雄主义在日本要四处碰壁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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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人循规蹈矩,

源于奉行的格言:万物各就其位。

也源于强烈的羞耻心。


日本人对集体秩序、等级尊卑的依赖很严重,从日语里严谨繁复的敬语、谦语就能体现。行事也尤其在意别人的感受。“没脸见人了”、“在别人面前蒙羞”的后果很严重,甚至要用生命来遮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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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 · 恋孤僻


集体之外,日本人沉默、孤僻、宅。


让印度人闭嘴、让日本人开口,是世界上最难的两件事。“暗默知”这个词很精妙地刻画了日本人“表面沉默,内心戏丰富”的特质。凡事不愿意把话说透。“嗯……默认你是明白的!”


年轻人越来越宅,越来越喜欢单身,“独身综合症”也流行起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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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日本人对无故受恩惠非常谨慎,不轻易接受陌生人的帮助,否则会浑身难受。



10 · 恋汉字


沉默寡言的日本人爱写汉字。

二战后,美国建议日本废除汉字,使用日语罗马字。但日本人罕见地拒接了美国意志。认为“汉字是日本国家的文化根本,必须与天皇制度一起保留。”就这样,日本成了除中国之外世界上唯一一个保留汉字的国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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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清水寺,每年新年有一个仪式:用一个汉字总结新一年运势,然后请清水寺住持现场书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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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人擅用“和制汉字”。很多词与中国汉字写法相同,但意思千差万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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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中国流行的网红词,竟然都是日本人发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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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的地名都很好听,有的极富诗意,有的极具喜感:我孙子、越后妻有、飞驒高山、飞鸟山公园、姬路城、六本木、表参道、日光、青森……多美的名字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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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· 恋二次元

日本人太爱漫画了!

许多中国年轻人的童年回忆杀里,都有捂被窝看日本动漫、拼手工模型、着魔Cosplay的片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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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《知日》杂志出版的漫画主题。


宫崎骏、铁臂阿童木、哆啦A梦、樱桃小丸子、足球小将、灌篮高手、名侦探柯南……沉迷于漫画里,世界是幸福的!

回到现实生活,日式二次元也经常浮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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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日本柳川旅游宣传片中,柳川萌妹子将原本姿色平平的柳川展示到了极致。


日本的每个城市都会设计一个吉祥物。

大街上还有着各色各样的漂亮井盖。在日本1780个自治市里,就有95%个城市采用了设计独特的井盖。——没错,这些都是政府形象工程,但真的太深入民心了吧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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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· 恋性欲

将“二次元”和“匠人精神”

捏合到“情欲”这事儿上,日本人做绝了!


19世纪日本风俗画风靡全欧洲,艺术大师如毕加索、梵高、莫奈都为能收藏一幅浮世绘真迹为时髦。日本人将性爱流程物化为《四十八手图解》,此处省略1万字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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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木经惟的摄影作品,既有洁净纯善的一面,也有浓厚、隐晦的情欲色彩。在他看来,纯真本身就是色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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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师原久路的作品则擅长捕捉隐喻的东方情欲,并微带一些校园幽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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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V女优也是日本文化中

不可忽略的一个物欲符号。


“日本性爱女王”饭岛爱已经去世了,但每年依然有8000名日本女孩加入AV女优大军,平均每月产量4500部新片。片酬高,淘汰率更高,演艺生涯极短。其中不少是高中女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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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宅男们最熟悉的苍井空“苍老师”在中国大红大紫,日本看不懂,说“敢情是中国男人没见过AV女优,三流都可成为宝贝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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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女人为什么选择AV做职业?调查数据显示,“欠债赚钱”只是冰山一角。更多的是:新鲜刺激的诱惑、因男友有导演梦而下海AV、毕业名校但不想再顺从父母、想出名做演员的捷径、老公冷落了我、讨厌不快乐的生活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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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是枝裕和导演的《小偷家族》斩获了第71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,片中的妹妹亚纪因与原生家庭的矛盾而选择了援交。


如果10年后,性爱娃娃机器人能够出神入化到全民普及,相信一定Made in Japan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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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电影《银翼杀手2049》中的AI机器恋人。



13·自杀


生而为人,我很抱歉。


极度自恋和极度自卑,日本人自杀率高。

日本人觉得所有终极的美就是死亡。当极度失望和苦恼时,毁灭自己,而不是他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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樱花因凋谢而美,人类也因死亡而美。


富士山脚下有一片“自杀森林”——青木原树海。自上世纪50年代以来,已有超过500人在那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

许多日本人选择“跳地铁自杀”。日本政府无奈之下出台“电车自杀立法”,自杀者的家属是要给国家赔钱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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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摄影师宫崎小姐的摄影作品。


源于武士道精神的“剖腹自杀”,

实际上也是追求美的具象行为。


揭服、出刀、切割、介错……一系列程序手法极具仪式感,对生命毫不留恋,果断死亡。如寿司制作过程一般庄重。


1970年,日本作家三岛由纪夫在东京自导自演了他的死亡表演,血气四溢地以武士道式切腹仪式告别人世,他死前说:“日本人有钱了,眼睁睁看着日本被物质上的繁华所麻痹,以至陷入精神空虚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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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,从未割断“刷国际存在感”的渴望。

明治维新,它成功跻身“东方世界唯一强国”,

二战后,又缔造了长达40年经济腾飞的世界奇迹。


近年经济不断唱衰,日本自嘲是“失去的20年”。但它依然富裕,是世界第三大经济体(2010年被中国超过)。若按人均来算,日本是全球经济最强、科技最发达、教育水准最高、国民素养最好、贫富差距最小、医疗福利最好、食品最安全、犯罪率最低的国家之一。


日本人平均寿命83.4岁,连续20年全球排名第一。中国人平均寿命74.8岁,日本人比我们中国人多活近10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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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精美的日本世界,

成了治愈现代人生活焦虑的解药,

却很难再次成为新世纪复燃的良方?


日本人看待事物太具象、细节,缺乏统领全局的视野,日本社会更缺乏必要的“弹性”。“物质为王”的工业时代,“恋物天赋”的日本能独霸天下;但“服务为王”的信息化时代、智能化时代,日本人有点找不准节奏了。最主流的日本,成了全世界的非主流。


但无论如何,

这个民族的高明审美,折服了我们。


2020年,日本将迎来它的第二次奥运会。

日本,值得反复观看。哪怕从最浅表的感官层面。你只有亲身去了,才算看见了“日本竟然是这样”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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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感谢今日作者 ]

时差岛

ID_Time-Island20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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